知陈休的,只是禀报这个消息不用把人都驱散。一阵清香飘来,陈休一愣,缓下步子不动。
江盟皱眉接住缓缓到底的陈休,轻道,“公子,得罪了!”
江盟是什么人?陈休愣,眼睛昏昏沉沉终于再睁不开。
不多时张得也到了,见陈休院内无人,推门去看,陈休也不在,想着连忙前去向杜展禀报。
陈休再醒时,眼前却是一个密室,烛光摇曳,身子软绵绵的没有力气,又绑着青藤挣脱不开,眼前坐着江盟。
“是谁让你来的?”陈休瞪着江盟。
江盟照实回答,“不问先生。”
陈休微惊,不问让他来干什么?如果是不问让他来的,那为什么现在要把他绑起来?陈休问,“他让你来干什么?”
江盟道,“不问先生说沣水会有人来攻城,若是公子要出城,势必要我把公子拦住,如果实在拦不住那就绑起来。”
不问为什么要阻止陈休出城?“他知道来的人是谁?”
江盟摇头,“先生只是说一定要把公子拦住。不过我想先生一定是为你好。”
或许吧,或许是不问知道那箜西难以对付,突然一抬头看着江盟又笑,“不过你就不怕藏的地方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