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也不挣扎,几人才进大账,不问便传令把他放了。“……世子殿下。”陈休道,他没办法对着这样一张脸喊出‘大哥’,“我有几句话想私下问你。”
众人也已明白,纷纷拱手带着张跋退下,不问眯着眼看一眼陈休也退出大账。众人退去,独有陈休陈铭二人,陈铭依旧是一张冰冷而苍白的脸。
“是什么事,说罢。”昆吾道,声音似有似无。
“你知不知道玉简?”陈休避开他的视线。
昆吾点头,“当年就是不问先生用玉简将我救活。”
陈休惊,一是惊于玉简在不问手里,而是惊于玉简可以让人死而复生。“是……心头血祭?”
昆吾再点头,毫无波澜的眼睛望着陈休,“你知道?”
“知道。”陈休道,他的意识却不知道飘到哪里去了。这个心头血祭究竟是怎么回事?
陈休想着,慢吞吞道,“你可否将玉简借我一用?”
昆吾一拍手,大账外进来一人,昆吾道,“请不问先生过来。”
不多时不问进了大账。
陈休问,“关于玉简,你知道多少?”
不问笑,“知道很多人都在找它,包括你。”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