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休恳切道,“我已经知道心头血祭的事了,我想知道谁是持简人。”
“不知道,他带着面具。”陈铭道。
他为什么要带着面具?陈休疑惑。
不问接过话来,“百里随那里的那片玉简已经拿回来了吗?”
“还没有。”陈休道,疑惑的看着不问,“你什么时候去的卫国?”
不问一笑,“从陈国离开之后就直接去了卫国,之后有些事情离开过公子一次,回去的时候还遇到了连云寨的十一寨主。”
陈休好奇,“你离开是什么事?”
“接不知。”不问道。
陈休想起来了,是给之前给昆吾驾车的小孩。那个小孩也是乖乖的,难道他也是属从?他在忍受什么痛苦呢?如果他也是属从的话,那这事就更怪了,难道持简人是不问?如果是,那他为什么不承认?陈休问道,“不知是什么人,要你回去亲自去接?”
不问摇头,“其实我那次也不是去接不知的,而是先我几年出山的师姐因为被仇家追杀,向我求救,不过等我赶到的时候师姐已死……不说也罢,只有那个孩子还活着,等他醒过来我问他,他已经什么都不记得了。我想或许他是师姐的儿子,又看他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