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快收浆。”看着渡口那些来势汹汹的锦衣卫,船夫的老心脏一下子就提了起来。作孽啊,可别出了什么事才好啊。
“船上没啥别的,放我们一条生路吧。”叫阿福的男子,对着岸边的那些官差祈求道。
“放你一条生路?你不打自招啊。快过来。”
“误会啊,大人。误会,我们每天都走这条水路的。没事的。”听到锦衣卫的话,阿福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让你多嘴。要是真出了事情,这一家就算是完了。
“让你船上的女人,都给我滚到船头上来。”刚刚说话的官兵。待船一靠岸,就直接走了上去,在船里搜查了起来。不顺眼的地方,更是拳打脚踢。别问他为什么那么嚣张,因为他是西厂的人。
“什么东西?”
“船上扔下来的,快去禀报。”
“报,三档头,这个香囊是从水里捞上来的。”
“这个绣工很眼熟啊。”看到手下呈上来的香囊,三档头点了点头,看来这事情,快要完了。
“起来。”在船里打量一眼。那官兵顿时就被船尾一位畏畏缩缩的身影给吸引住了目光。上前一看,才发现跟督主要的人的特征,很相似。
“上去。”看到有疑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