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个秀女就在等着弹琴的那些人。不久后,弹琴的人也到了最后,琴雅是最后一个弹琴的。依云阿不知道她弹得是哪一曲,但是意境幽远,可以听出弹曲人的人品较好。
“弹琴的秀女是哪家的?”那个年龄较大的妃子问道。
“惠妃姐姐,这个呀是钮祜禄家的。我前儿见过呢。”德妃娘娘立刻柔声回到。其实这话里还有另外一层意思,就是这个人我定了。
听到着的妃子们都但笑不语,然后那个被称为惠妃的妃子也就不再说什么了。
“我们看看绣品吧。”另外一个容貌靓丽的妃子出声打岔道。
于是几位妃嫔就拿起绣品,一个个的看着。
“咦,这个竹子是谁绣的?”那个容貌靓丽的妃子再次出声问道。
“回娘娘,是奴婢。”等依云阿看到那个紫色的竹子时,立刻上前一步屈膝回到。
“哦?为何是紫色的?”惠妃娘娘也好奇的问着。
“回惠妃娘娘,这个季节里,各种花儿都开了,于是奴婢就想着一个词:姹紫嫣红。于是便秀了紫色。”依云阿认真的回答,不是她想低调,只是此时不是低调的时候,过分的低调只会更引人注意。这几位妃子果然都不再问了。不过,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