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罗氏点了点头记下。有很多教习嬷嬷被放出宫,大多都是希望可以在宫外颐养天年的,偶尔会接点教习的活。但是因为她们自身就有很多积蓄,所以很少有人愿意认主子。
“如果实在不行,就让依云阿抓紧多学点。不用去害人但至少要保得住自己。”凌柱思索了一下,又再次叮嘱道。
第二日清晨,天还未亮,伊尔根觉罗氏带着依云阿离府,前往潭拓寺。由于路途有点远,依云阿就这么在马车上摇摇晃晃的睡着。而伊尔根觉罗氏就这样满面慈爱的看着自己的女儿,内心却一片悲凉。
终于到达潭拓寺的时候,太阳已经升老高了。伊尔根觉罗氏携着依云阿跪坐在佛祖面前,认真的祈求:佛祖,请保佑我的女儿,不受苦、不被人欺负。伊尔根觉罗氏不乞求女儿大富大贵,只求一生平安。愿佛祖保佑。
依云阿跪坐在佛祖面前,同样认真的祈求着:佛祖,我不是真正的钮祜禄·依云阿,可是这一切确实真是的发生在我眼前。我不会擅自改变历史轨迹,但是希望我可以见证历史上真正的雍正如我心中所想。愿佛祖保佑。
“依云阿,我去请大师给你算算。”伊尔根觉罗氏起身,对着远处一位大师走去,然后就看到那位大师对着依云阿的方向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