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嬷嬷,我知道你的意思了,我床边有几块碎银子,大约有二十两,应该够月季给她老娘看病。”依云阿微微会意的点了点头,然后轻声说着。不一会绿荷就回来了,手里端着杯茶。看了看依云阿已经换好衣服微微给高嬷嬷道了声谢之后,低声说着:
“月季就和她哥哥说了些家里的事情,月季一直不能回家,家里的事情也都是哥哥来传个话,听意思好像是家里老娘病情加重了,四处借了银钱还是不够。”
“唔,我知道了。你去我床头拿二十两银子。咱们出去吧。”依云阿略微点点头说道。
偏厅,依云阿坐在珠帘后面,看着跪在远处的月季和她哥哥,片刻之后,才听依云阿说道:
“都起来吧。”
月季和她格格谢恩道:
“奴婢谢格格。”“奴才罗二竹谢格格。”
“二竹,你在家是老二?”依云阿微微挑了挑眉,一般穷人家的孩子起名字都比较简单。
“回格格话,奴才在家排行老二,一个哥哥在外面跟着一个绸缎店的账房先生当小厮。”罗二竹认真的回答。
“哦?你哥哥学了几分帐房先生的本事?”这个时候的账房先生还是很得器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