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好事,格格为什么不高兴呢。”绿荷微微平静了下又问道。
“嬷嬷,这不是好事吧?”依云阿也不搭理绿荷的话,转过头问着嬷嬷。
“格格,不要多虑,贝勒爷这么做必定有用意。顺其自然就好。”嬷嬷也是担忧的看着依云阿,但是依旧宽慰道。最近格格也没有做过什么事情,除了那件事以外,但是如果被贝勒爷知道,那也是该罚不该赏的。也对,有时候惩罚一个人,赏赐比惩罚要来的更快,一个是身,一个是心。
“嗯,也只能如此了,走一步看一步吧。”依云阿端起茶杯轻轻啜了一口,然后才沉声说道。毕竟这个事情对于她来说,利弊都有。
离搬离紫院余下的几日里,贝勒爷免了依云阿的侍候,那拉福晋免了依云阿的请安,都是一句话:专心搬院子就好。于是依云阿就每天坐在椅子上,看着来来往往的绿檀和高嬷嬷收拾着,其实她没有什么可以收拾的东西,从钮祜禄府被抬进贝勒爷,就带了一些衣服首饰银票还有几个地契,以及绿荷的卖身契。
“格格,你的那些花花草草的要不要搬过去。”绿荷进到屋子里面,然后问着依云阿。绿荷说的是院子里的几大盆芦荟和仙人掌。都是依云阿偶尔用来做面膜美容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