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查清?”为首的男人神色冷冽。
“只知道他是老徐的儿子。”
“老徐?”
模样猥琐的男子嘿嘿笑道:“就是当初的替罪羊。”
“原来是他。”男人恍然。
“想当年,我们逃去汉城,在清凉里遇到他的老婆。”猥琐男子表情回味,“那个滋味,啧啧。”
“真的?”男人注意力被转移。
“前凸后翘,那屁股,我搂了一晚上,手感没的说。”猥琐男子伸手比划。
“你小子倒是好运。”男人艳羡不已,转而纳闷道:“但他儿子,怎么会走上这条路。”
“申老大,管他呢。”另一名男子无所谓道,“他们那帮人,拿咱们毫无办法。”
申泰清深以为然,“这倒是。”
一楼,空无它物,只有数个铁皮油桶,椅子或立或倒,地上散落几根材质不一的棍子。
人倒是不少,大体分为两派,一派年纪较大,多在25岁以上,划拳、打扑克,玩得不亦乐乎;一派显得很稚嫩,全是青少年,他们进行的活动,显得热烈许多,搏斗、摔跤,尽情挥洒汗水。
“那些老家伙,只知道玩过时的东西。”将头发染成黄色,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