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已经过了。
齐飞的脚动了动,挪了几步之后,他坐到了齐柳义的床边,齐柳义住的这个地方实在是很简陋,里面除了一张桌子,一个床,一个窗户,好像找不出更多其他的东西了。
齐飞莫名其妙的感觉到了一种沧桑感,但是他真的无法把这种感觉跟齐柳义这个人对上号。原来齐柳义早就不是那个强大的敌人了,不管他年轻的时候,曾经怎样的坏蛋过,但他终究会成为一位老人。
齐柳义给齐飞倒了一杯水,齐飞呆呆地看着那杯水,好一会儿之后他才拿了起来,但是他并没有喝,他的目光望着窗外,齐柳义的目光也望着窗外,很多东西就是这样,是非对错,并非真正的是非对错,空气里好像不自觉的能让人回忆起过去,除了恨之外的过去。
离开那里的时候,齐飞的脚步有些沉重,但又带着一丝轻松,很多事情,尘埃落定了。
庆幸的并不是他们没有出事,也许他的骨子里还隐隐的,更加的庆幸,齐柳义并非是那样一个十恶不赦的人,不需要跟齐柳义太激烈的方式相对。
回到车上的时候齐飞,摇下了车窗,点燃一根烟,他看了看拿在手上的手机,李明琛给他发的这个信息,他不太明白是什么意思,但好像又是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