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妈呀!这家伙真的是母牛下坡——牛·*熏天啊?他说完他就能写一首歌出来?”有人吓了一跳。
“这牛·*吹得也太大了吧?”有人半信半疑。
不过,也有西京大学的学生,或者是知道昨天晚上的事的人,眼前一亮,期待到了极点。
苏秦没说什么,只是要了一张纸一支笔,然后在钢琴前坐下,他看着欧阳林道:“兄弟,开始吧。”
欧阳林点了点头,手持话筒,转身面对薛美丽,深深吸了一口气,准备开始。
就在这时,之前来舞台假装检修的女孩,在苏秦的示意下,手持小提琴站在了舞台一侧开始演奏。
欧阳林还未开始,悠扬的小提琴顿时响起。
欧阳林吓了一跳,不过,当他明白是怎么回事后,对苏秦的安排越发感激,果然,在如泣如诉的小提琴的琴声中,他很快就进入了状态,深情的道:
“我永远记得那一天,那是秦历280年的十二月十二日,那一天对于别人来说,只是一个普通到了不能再普通的日子,但那一天对于我来说,却意义重大。那一天,早晨,八点三十一,我还是像往常一样背着书包去图书馆,当我走到香草大道的时候,几个女孩叽叽喳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