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了失望:“怎么还不走啊?”
他说的当然是张明远。
“走?你也好意思说?那可是你爸爸?”陶然白了张华一眼道。
张华之前的确生气,不过在陶然的开导下——当然,其中也有威*利诱的成分,比如说她流着泪说你连你爸爸都那么对待那看样子我以后也不能带我爹爹妈妈来这里了之类——在她的开导下,张华很快就调整好了心情,如今,他已经很平静了。
所以张华听了陶然的话,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我主要是替我妈妈委屈。”
“你懂什么?”陶然翻了一个白眼:“你妈妈跟你说过她委屈吗?我问你,你妈妈跟你叫过苦吗?你妈妈跟你说过你爸爸的不是吗?”
张华有些张口结舌,好一半天,这才摇了摇头,有些不好意思:“那倒是没有。”
“那不就对了?你妈妈是女人,华,你知道一个女人最幸福的事情是什么,是为自己的男人付出,所以你觉得你妈妈一定受了委屈,可是也许这在你妈妈看来,她其实反而很幸福......”
“可是......”张华张了张嘴。
“可是什么?那照你这么说,我这两年跟着你我也是觉得很苦了,很委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