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吗,这中间到底发生什么了,哦,对了,苏格呢?苏格怎么没来?”
“是不是苏格那小子欺负你了?”
叽叽喳喳,叽叽喳喳,美丽的花园里,一群六七十岁的老头,围着李瑾一个人问东问西。
不知什么时候,李瑾这才叹了一声,把自己今天的经历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说完之后,他又叹了一声:“唉,我今天总算是真真切切的体会到了什么叫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了。”
李瑾的情绪很是落寞,他今天本来是带着满腔的热情和兴奋过去的,可是哪儿知道,结局却是这么一个?
皇家音乐学院,不管是那一个系,不管是哪一个老师,其实都是更倾向于严肃的音乐艺术,换句话说,大多数的人对于苏格搞的那种流行音乐,其实是嗤之以鼻的。
靡靡之音,那也叫音乐?
大家每每说起那些东西,大多都是一副不屑一顾的表情。
但李瑾除外,李瑾和此刻围拢在他身边的这几个人,相对那些保守人士来说,算是比较开明、比较激进的。虽然大家不会像苏格一样去搞那些东西,但总的说来,还是比较能够接受。
而且,私下里,大家兴致来了,也会几个人搞一首流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