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那些话意味着什么?”阿龙眼放凶光。
但杰克并不害怕,他笑了笑,淡淡道:“阿龙先生,我们美国人跟你们秦国人不一样,我们心里想什么我们就说什么,所以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我刚才说的那些话是我认真思考的结果,不错,你的小样里的那些歌是不错,但无论哪一首,都不过是秦少上一张专辑《我的青春我做主》的延续,这样的歌,如今到处都是了,在苏秦文化的时候我就跟秦少说过,如果他的新专辑还是走老路,那我们会很失望,还好,秦少给了我们惊喜,我相信,不久的将来他也一定会给秦国人民一个惊喜的,听了秦少的歌再来听阿龙先生的,抱歉,我们只能说一声抱歉了”
“你你”阿龙嗖的一下抬起手指着杰克,气得说不出话来,满脸的涨红,“滚!你们给我滚!你们以为你们是谁啊,几个美国佬也敢对我阿龙的歌品头论足,你们配吗”
杰克的脸也沉了下来,他和安娜,和约翰对视了一眼,然后转身,哼了一声,决然离去。
跟随阿龙接待美国访问团的几个音乐人有些不知所措,一面要劝阿龙,一面又想留住美国访问团,很是为难。
楚南音乐的一个高层听到吵嚷,出来问是怎么回事,几个音乐人连忙叽叽喳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