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沾了水,有的伤口已经翻开,粉白的肉看起来有些可怖。
她想起来,是在她纵火之后,霍曜深以为她被困在火中,撞不开门的时候砸碎窗子进去找她。
可她却不在屋里,这是后来她从佣人聊天的时候听到的。
这些伤肯定是那时候留下来的。
那时候,她根本不会管霍曜深会不会受伤,她只想尽快逃离他,想着跟她的煦哥哥早日在一起。
心情起起落落间,只觉得一股酸涩直冲眼眶,恨自己如此狼心狗肺。
她缓了缓心神,拿过床上放着的睡衣穿在身上,一脚跨下床,光着脚丫快步跑到柜子前,找到药箱后又迅速地跑过来。
霍曜深目光始终追随着她,见她拿着药箱,眼中戒备明显:“你要做什么?”
温婳一怔,想起自己曾经在他药里做了手脚,害他在医院住了一段时间。
她打开药箱,拿出酒精棉,然后小心翼翼地看向霍曜深:
“我想帮你处理下伤口,你这伤口在不处理会越来越严重的……”
看着她发红的眼眶,石头一般坚硬的心瞬间被揉成一瓣一瓣,没有在说出拒绝的话,沉着脸坐在床上,把手伸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