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装傻充愣,你当时不是挺喜欢黏你怒那的吗?整个是一个跟屁虫,你以为我都忘了你的糗事了,没可能的。”
“那你信不信我和Wendy说你年少的一些风流韵事啊,当时我记得某个人可是发誓要打100个的,现在?在一棵树上吊死了?”裴世期不以为意,反讽道。
“你是在韩国待的时间太长了,根本就不了解西方的style。”
……
聊天这件事真的很奇怪,裴世期一直认为只有女人才会有聊不完的话题,没想到,男人之间也会有,过了还一会儿,他和崔龙山就从互抖黑历史转到裴世期怎么过渡到黑道的事情上来了。
“那么你的意思是只在帮内混一年多,而且还要干涉帮内的毒品生意?”崔龙山眉头紧锁,抖了抖手上烟的烟灰。早上Wendy刚帮他清理干净的烟灰缸现在堆满了烟头。
裴世期点了点头,表示就是这样。
“兄弟,你脑子是不是不好使啊,就算你换张脸,换个名字,换个身份,身体总归是你自己的吧,你动那些老顽固的利益,你确定他们不会拿刀来砍你?”
崔龙山生怕裴世期只是一时头脑发热才想起来干这个只有傻子才会做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