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话仍然平静地说道,“我对欺负女人的男人无好感,我想我也说的很明白了,”
“呵呵,新人还是不要太猖狂的好,”他松开裴世期的领子,转身拿起了酒瓶,猛地朝裴世期头上砸下去,
啪,
完整的酒瓶顿时四分五裂,裴世期慢慢睁开了眼睛,一道血迹开始从他额头上流下来,
他顿时开始笑起来,“这样就是你们先动手了,万一打了官司我也好说我是正当防卫,”裴世期捏了捏拳头,弄得咯咯直响,
他的表情有些狰狞,那个男人心一惊,他收到的资料很简陋,只有名字,性别,之前的生涯一切都是空白,这种找麻烦的任务,他在帮派里面做的风生水起,今天,他忽然觉得他要碰到钉子了。
现在站在他面前的裴世期宛如从地狱而来的修罗,杀人不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