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沉默不语,
“怎么你虚了?”崔龙山挑衅似的笑了笑,
男人最不能容忍的是被别人说不行,输人不输阵,就算自己酒量不好,也要和他拼上一波,反正喝的又不是他的酒,不亏,
“来就来,谁怕谁,”
“等等,我先去厕所放个水,刚才我已经喝了不少了,到时候你输了,别怪哥哥没给你让你。”
裴世期嫌弃地摆了摆手,表示他快去,这时崔龙山摸了摸口袋,露出了一个难以擦觉的狡猾的笑容,‘还是年轻啊小子,你是不知道出来混醒酒药是必备的。’
裴世期是知道喝酒之前吃醒酒药是没用的,崔龙山要是耍小动作,他应该能看出来。
可是他忘了,等他喝的差不多的时候,意识不会太清楚,那些小动作好像他不一定能看出来,
而崔龙山只能默默给自己竖个大拇指,这叫有备无患,小子学着点。
…………
等Wendy带着裴珠泫慢慢走进去,她眉头一皱,好像今天的酒吧的确是……有点乱,之前她也来过,只是没有像今天的气氛那么高。
她们不得不穿过人群,之前崔龙山发简讯和她说自己和裴世期在前台等她们,W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