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于从大邱离开,来到首尔。
“我被一个好心的人家收养,其实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收养,反正在我记事开始,我就在裴家了,他们给我取了裴世期这个名字,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也不打算忘记,我想你也会同意吧,这是根本,做人的根本。”
“还有,我一直喜欢一个女孩子,从小就开始了,她叫裴珠泫,一直作为我的怒那在我的生命里,不过,就在今天早上,我向她表白了。我想如果要和她结婚的话,就必须要离开裴家的户籍了,所以,以后我就以林恩宰的身份生活了。”
“或许你要怪我,我不想欺骗您,我承认我是自私的,不是因为血缘责任什么的回到林家,现在的唯一理由就是这个,你说我是不是有那种爱美人不爱江山的特质啊,”
“我想一想,如果是你的话一般在影视剧里会不会这样说,”
裴世期强忍着眼眶中的滚动,以那种成熟的声线说道,‘恩宰,权势是男人最好的外衣,男人喜欢打江山不是因为他们喜欢,而是这是他们能想出的最贵重的礼物了,就像天朝的周幽王烽火戏诸侯只为博美人一笑一样。’
“我知道你一定会这么说,怎么样?我聪明吧,”裴世期的声音之中夹杂着丝丝哽咽,什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