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头竟看见百里正阳站在那。
“老爷怎么起这么早!”风芊墨朝着百里正阳行礼。
不管是对史氏还是百里正阳,风芊墨都无法叫她们父亲母亲。
在她看来她并不是百里奚的妻子,既然不是妻子,自然也不是她们的儿媳。
昨晚上下了雪,虽说太阳还没出来,可雪光却是将风芊墨的容貌映照的越发清新悦目。
百里正阳不觉竟看痴了。
风芊墨见百里正阳始终望着她,面颊微微一红。
百里正阳回过神来,“我看你刚才练的不错,准是练了很多年了吧!”
的确是练了很多年。
她三岁时师傅便开始教她习武。
那时候她还小什么都不懂,又是小孩子习性比较爱贪玩。
有一次她背着师傅出去抓青蛙,事后被师傅罚站墙根,足足站了一天一夜。
不管她如何哭闹,师傅就是不让她进屋。
她恨师傅更恨自己没爹没娘。
不然也不会被人无情的丢在那里交给一个冷面师傅。
无父无母。
到了这边虽有但却犹如无。
钱庄出事,她的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