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和谷鸿并无血缘关系,唯一的相同点就是名字都是“鸿”——当初发现这一点的时候我确实觉得凑巧。
邵景初道:“大人的胆略估计是来自父亲。”
我愈感有趣,想听他把毫无关联的两人如何扯在一起,便问:“胆略,怎么说?”
邵景初道:“不论是殿前请命,还是在渡河时从船上跳下来,这都非有胆之人不能为,并且从船上跳下兼有谋略,一般男子亦不能及。”
“那父亲呢?”我问。
邵景初笑了笑:“谷将军匹马前来,是胆,他从中视察了我军状态,此行回去更有准备,是智。”
我试探了一下邵景初:“元帅不觉得家父悬崖勒马,其中也有智慧的成分存在吗?”
邵景初蓦地沉了面色:“谷大人似乎立刻忘了答应过邵某的事。”
“坚定地站在我方的立场上,吗?”我轻轻笑着:“元帅真是赤胆忠心,无人能及。”
邵景初轻松地受了我这一言。
说句实话,我真看不懂他,难以想象这么富有才能和智慧的他会有走上断头台的命运。这也是为什么我刚才想听他对南越态度的原因,是什么让他这么坚定地护卫祖国——即使在奸臣的迫害下,这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