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沉稳的声音,震天动地般响在高空中,鼓舞着士兵的士气,为刚才的【动】【乱】划上句号。
从天上降下了一点冷雨,卧衾冷如铁与冰般,这接近黎明的时候,真冷。
我脑中忽然想起了邵景初摸我头时的热度。
能对我这样做的人,印象中只有两个,一个是我上小学的时候一个高年级的大哥哥,我找回他丢的东西后送到了他的班级,他一边摸着我的头一边笑着说“放了学我去你班级找你,请你吃冰激凌”,另一个是我的父亲。
邵景初是第三个。
他对我说“等我得胜归来”,然后轻轻地摸了摸我的头。
我开始回想至今为止所发生的一切。
谷鸿的出现,大大降低了我的活动性、我作为棋盘中的人物的重要性,参与这个乱世,我所能做的事只剩下一件“不要让邵景初死”,我难免为此感到遗憾。
但在邵景初的安慰里,我竟然渐渐生出了这样的想法——站在他那一边、相信他,这就是你最应当做的事。
这样真的可以吗?
“对这个世界负最大之责”,这是我说的漂亮话,现在这样做真的可以吗?
……
乔云背叛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