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再思考,再忘记,这种无限循环而已。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年?一百年?一秒?两秒?**的质感突然回到了我的感知当中。
然后,湿寒的空气扑面,后脑勺上快要炸开的疼痛刺激得我遽然睁开了干涩的眼皮。
稍显阴冷的圆月照耀之下是空无一人整齐排列的房舍,干净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射的是诡异奇特的莫名氛围,
当模模糊糊的光线通过晶状体传递到大脑,我恍惚间看见的就是这么一份可怕的安静。
“这里是..哪里?”
天知道因为什么原因,我脑子里面空荡荡的忘记了很多东西,所以并不知道我说的话是个什么意思,但是就像是这具身体自己的记忆那样,自然而然说出了那种疑惑的话。
“哟!新人,你醒了?”
这是个听上去就可以在脑中勾勒出飒爽英姿的女声。我顺着这个声音看过去的时候,却是一副令我惊悚到窒息的场景。
一名谜样的美少女正隐蔽在一旁的花坛下,架着一把大到夸张的狙击枪。
卧槽!狙击枪?要不要这样凶残!
阿勒?不对!尼玛狙击枪是个什么玩意儿!
对我来说莫名其妙的词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