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仅仅只是我多年的臆想发作而产生的幻觉?
“这次也麻烦你了。”
我拜伏在地,向狐狸面具遮住面孔的巫女道谢,态度真诚而感人,之前激荡的心情也好入过眼云烟一般消失不见——这难道就是传说中…圣人模式?
巫女轻轻摇头没有说话,只是推送过来一杯清茶,做了请的手势。
我老实不客气的一口气喝光,像个莽夫一样。
随即,巫女便示意让我离开了。
如果不是我知道眼前看不到脸的巫女一贯作风就是这样的话,八成会以为自己做了什么事情惹恼了红白色神衣的巫女。
话说回来,我和这位始终没有见过其真面目的巫女小姐根本就没有什么深切的交情,基本算是各行其是般的例行公事。
但是和巫女经常打交道的我却表示理解她的特立独行,毕竟时间也很晚了,孤男寡女相处实在是有些难为情,特别是之前还发生了那种事情,虽然是不存暧昧的工作般的事情,而且具体细节我也已经记不太清,可始终是有肌肤相亲过的两个异性男女,更何况巫女小姐的肌肤质感似乎仍然有残留在我的脑神经里边,就这样沉默相对的话,羞耻度对我来说实在有些无法承受。
我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