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目独坐高台静静思索,过了半响终于开口:
“小野寺坊子…有点意思,居然能找到你这种人来帮她。”
他这样说这,从三米高的巨大机械上面一跃而下,动作优美的像是体操运动员,很难想象他如此干瘦的身材居然还能轻松的翻筋斗。9;
落地之后,他指着我说:“跟我来。”
然后便背过身,向工厂大厅的深处走去.
那边有几间独立隔开的小房间,似乎是以前工人的休息室,
闻言我不紧不慢的跟在他后面。
“老大!这个混蛋就是个骗子!他只是想拖延时间,难道你真的相信…”可是蓝毛依旧不依不饶,似乎认定我就是因为胆小怕死,所以故意危言耸听以求能免受皮肉之苦。
五味闻言停下脚步,鼻子里发出声音:
“嗯。”
一个简单的‘嗯’字,它有很多含义,可是答应,可是应声,但此时被从五味的鼻子里边发出来,既不是表示肯定也不是想说自己知道了,他用的是带有强烈威胁意味的上升音调——似乎在告诉蓝毛再多嘴就干掉你。
这个字很有威力,蓝毛瞬间如同被施展里定身术般呆立不动,他双腿似乎都在隐隐约约的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