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难喝的程度稍微有了一定的评估,要不要我说给你听?”
“少得意忘形了漆黑烈焰使!这就是你故意设下的陷阱对不对!可恶!我真是看错你了!没想到你居然是这样一个阴险小人!”
“阴险小人?小鸟游同学真是会推卸责任呢,谁之前在那边大放阙词,说什么这是二重陷阱啊…自己已经看穿了呀…自作自受可怪不了别人!”
小鸟游六花听见我复述她之前的话,脸上立即一红,为刚刚自己自作聪明感到羞耻,可立即又恼羞成怒:
“胡说八道胡说八道!明明就是你故意骗我!看招吧漆黑烈焰使!我今天一定要把你碎尸万段!醒来吧!阿卡托什!沉睡于我体内的时间与世界之龙!打开封印于吾左臂的时空迷城之印!解放空间的魔王斯兰卡洽魔苟斯特兰帝!”
愤怒的小鸟游六花又开始扯才绑好的左手绷带:“去死吧!漆黑烈焰使!”
我却突然眉头一皱按住中二花的手:“别闹,有人来了。”
“哎?”
小鸟游六花顺着我的目光看去,一辆眼熟的豪华加长型轿车从不远处驶过来。
眼熟?
当然眼熟啦!因为昨天的时候大工绘里子就是坐的这辆车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