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怎么知道的吗?”洪伟嘴角勾起一抹道不清意味的笑容,语气轻佻的向夏树发问。
“怎么知道的?”干涩的字句从夏树血肉模糊的嘴里吐出,他知道这些都是源从洪伟喜欢看人绝望的恶趣味,才故意说给自己听,本想装聋作哑不遂他的意,可是强烈的好奇心还是让夏树忍不住问出口。
“当然是因为我比你先醒过来啊!哈哈哈哈哈!!!”
洪伟好像说了一个很好笑的笑话,把自己逗得前俯后仰:“每次听到以为自己是第一个醒来的你,在那儿用众人皆醉我独醒的恶心姿态大发感慨的时候,都差点因为憋笑憋出内伤!哈哈哈哈!想想你的发言,还真是可笑到爆炸啊!”
如果夏树的脸上不是覆满了灰尘,洪伟一定能从上面看到羞射的熏红。
那些难为情的发言竟然被人听到了!
夏树突然觉得自己还是死了比较好。
而洪伟似乎拥有了读心术,居然满足了他这个愿望。
他把施加在夏树身上的重力增加了好几十倍,瞬间就把夏树压成了薄饼,死得不能再死。
“既然看到了我想要看的东西,像你这种危险的家伙还是早点去死的好。”
以绝对安全的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