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前脚刚进公主府,刘淮后脚就派人来宣刘若安单独到宣室殿觐见。
于是刘若安只得迅速沐浴更衣梳妆一番来到宣室殿。
简单行礼后,刘淮直奔主题。
“你知不知道挟持你的人是丞相王瞻的人?还是朔王刘熙的人?”刘淮一见她,一句寒暄关切慰问的话都没有,劈头就是关于刺客的问题。
刘若安与他虽是父女,却毫无感情可言,加之她以为刘淮打算把她嫁去沙蒙,她对这个所谓的父亲更是没有半点好感。
“我不知道!”她淡淡答。
“那你老实告诉朕,你是不是认识挟持你的人?”
“不认识!”
“那他送你回棠州是什么意思?你拉着人家投江反抗又是什么意思?”
刘若安诧异地翻了翻白眼,“您搞错了吧?送我回棠州的人和挟持我的人根本就不是一拨的!至于为什么投江,”刘若安埋怨地看了刘淮一眼,“您心里明镜儿似的!”
刘淮面露尴尬,他眉头紧锁道“不是一拨人?”
“挟持我的人怎么可能送我回棠州去,这根本就说不通呀!”
“那你的意思是仁宽汇报有误?”
刘若安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