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您就那么相信那个什么大巫禹幼言的话吗?”女师冷冷地注视着父亲的脸,“大汉从古至今,女权至上的鼎盛时期,也只有明帝的妻子袁皇后垂帘听政,根本就没有出过女帝!”
“住口!”徐贤神色大变,露出难以置信的目光,“月华,你偷听我和禹大巫的对话?”
徐月华有些心虚地垂下头。
徐贤走到女儿跟前,小声问,“你还听到了些什么?”
徐月华双眼盯着地板,“该听的不该听的都听到了!”
“你……”徐贤气得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压低声音叮嘱道,“这件事千万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
“为何?”
“倘若让太子或者朝中众臣知道了有这样一个预言出自禹幼言之口,必将会给元夕公主招来杀身之祸!”
徐月华闻言,不由得大吃一惊。
“不……至于吧!难不成……太子连自己的亲妹妹都不放过?”徐月华冷笑一声,“况且,朝中众臣凭什么相信禹幼言说的话呢……”
眼看着父亲满脸怒容,她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于是,识趣地垂下头,“不过……可能已经晚了……”
徐贤不解地皱起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