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沃兹的薄剑!
一段剑刃被截断,这一斩自然无法奏效。沃兹来不及惊讶,而是在变故发生的瞬间再次改变了剑舞的轨迹,在马克思曼地左手枪上留下提到细长的痕迹。只是对方反应很快,撤离得及时,这一剑除了一道印子外再也没有造成其它效果。
一剑失手,马克思曼趁机调转枪口。却不料沃兹飞起一脚踹在他的左手,把手中的枪踢飞到空中。
然后沃兹俯身从对方身体左侧突击。
马克思曼左手被高高踢起,突然他张开手掌,中指微微一弹,从他的袖口中弹出来一把袖珍的四孔手枪直指沃兹眉心。
“咻!”只比针粗可几圈的迷你子弹射出。
沃兹猛的低头,子弹擦破头皮掠过。沃兹也不用眼睛去看,又一剑挥出。
马克思曼飞快得甩手后退,留在半空中的袖珍手枪被一剑斩成完美对称的两半。
一退之下,马克思曼几个筋斗拉开距离,顺手接回落下的左手转轮手枪,站稳的同时就再次瞄准了沃兹。
沃兹也没有追击,他持剑站在原地,也摆好架势,准备随时应对马克思曼的子弹。头顶被划出的伤口流出鲜血,但他却没有余力擦拭一下。
战斗再次进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