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倒扣在水晶桌面上,掏出纸巾擦了擦汗。
“曲尼玛德.达萨比”当然不会是个老外,但这个人到底是谁?公司对此一无所知,鬼知道会不会是一个精明的投资家,亦或是捞一笔钱就跑的二道贩子,曹老板对这个人手上的域名极为看重,偏又不敢兴师动众,只派了他一个人来,这件事情任重道远。
两天前,“曲尼玛德.达萨比”主动联系新狼,谈起域名的问题,这是唯一值得高兴的事情,至少对方不大可能是企鹅那边的,根据对方行程,曾肖将谈判地点选在俏水南,他立刻答应。
看起来对方急于出手手中的域名,不过新狼更急,论烧钱加宣传,没人是企鹅的对手;另外,这个人经济条件不错,话语中对自己的身份含含糊糊,这可让人有些头痛。
新狼可能会迎来一个狮子大开口的高价。
纸巾上边全是汗液,三两下搓成了条絮状,看来这家餐饮会所细节上比较“控制成本”,曾肖不得不掏出手机息屏,借着上边的暗影,理清面容,滑稽十足。
“砰砰砰!”
林平之推门而入,瞄了瞄坐着的眼镜男人,几步间,一张略有疲惫的倦容瞬间挂上真挚诚恳的微笑,而此时曾肖才刚张开嘴,慌急出声:“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