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
甄培培惊讶的盯着天仙，没敢信得到这么一个答案，她以为照天仙的性子，得立刻否认才对。
但凡说不知道，基本上就是默认。
“他要是做了些过分的事情，你当真忍得住？”甄培培又问。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永远也不希望他那么干，可我有心理准备。”
这下天仙鲜明表示这种事情臣妾会努力做。
“这条路以后会很辛苦，撑不下去的时候，就放手吧。”
“这得看您怎么理解辛苦这个词了，林平之除了管不住自己，他一切都很好。”
甄培培表示这话没法聊，以她被渣男害惨的经历完全无法赞同天仙这话。
“做身边人，向来是最重要的……”
这话不是天仙自己想的，而是她母亲某一次无意中说出来的，当时她还不能理解，现在似乎有点感悟，她以后会更有所感悟。
“林平之还在外边儿等我，姥姥，以后我们多联系……”
甄培培点点头，“去吧。”
微不可闻的叹了口气。
……
大帅比当然不知道这两位是谈了些什么，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