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带微笑,眼神惆怅,特写中,瞳孔没有焦距,似乎在想象发表出去之后的光景,音乐声愈大,他拿稿的手指青筋绷起,纸张被攥出一丝斜纹,眼神冷冽无比,面无表情。
老汪很是好名,注重自己声誉(仅限前半生)。
“把这篇文章改为佚名。”
汪兆铭放下稿子,踱步到花团锦簇的洋房二楼阳台,阳光猛烈照射下来,将他的面容分割成阴阳两边。
“是,汪先生。”负责人重新把名字打出来。
打字机特有的莎莎声搅和的人心烦,更改名字的稿件开始迅速落笔,每一行清脆的响声下,一排油墨字跃然纸上,镜头扫到稿件,即将进入结尾部分,与此同时汪兆铭俯视下边的大理石建筑,微微闭眼,清风拂面,把打理得井井有条的头发掀开些许,打字机的声音还在继续。
他睁开眼睛,揉了揉僵硬的脸颊,突然道:
“算了,这篇文章不发表了。”
负责人愣了一秒,“汪先生?”
“我说,”汪兆铭回头拍了桌子一巴掌,“这篇文章不必发表了,它已经不需要再发表了,你明白了吗?”
“是!”
……
林平之整个《建党》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