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给了男人些许力量,渐渐振作过来,“谢谢你。”
重新站起来的赵立心捂住额头,用力眨了眨眼睛,把自己收拾得干净精神一点,慢慢往手术室走,他的孩子在走廊的另外一头拐角,与这边恰巧是两个极端,到了那边,就看不到这边。
脚步愈加轻快。空气中奏响哀然清丽的萨克斯音乐,大帅比亲自写的旋律揪紧人心,一声声的鼓点踏在男人的脚步上,路过的每一个病房大门敞开,他细细的看过去,或哭泣悲切,或恬淡怡然。
院外边的枝叶青绿,阳光斜斜从缝隙中斑驳而过,音乐总监林平之挤在电梯,他听说沈梦君到了这家医院,紧张的打理领带,人群拥挤,电梯的房门紧闭。
林平之歪着头,手里边拿着一件红色的方盒,里边正是确定关系的钻戒,他数次摸索着,还是忍不住小心翼翼的打开,看到晶亮,嘴角上扬。
“对了,你可以——”赵立心突然回头。
音乐声骤停。
视野中空无一人。
那个女人已经消失不见,赵立心茫然的看着已经被打开的,通往手术室的隔门。
镜头一闪,沈梦君躺在病床上,涓涓血液从胳膊上送往另一个人的身体,护士和医生忙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