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金马组委会能从中保持高超的平衡,我希望我们都能有满意的结果……”
“胜利者的确只有一个,但没有失败者,我们都得到了认可。”
“听说台北那天会下雨,我喜欢雨天,这是我的幸运天气。”
林平之答了几个问题,红毯末尾被主持人拦住,往海报上签名。
凯哥站自己旁边,等了很久,笑嘻嘻道,“林平之,你也看老张的片子?不怕惹着了人家?”
凯哥和几个导演关系都不错,和冯大炮把酒言欢自称大哥,国师当年也是他手底下一摄影师,他资历老,辈分高。
“我是抱着学习态度来的,不敢和张老师相提并论。”
凯哥“嘶”的惊了一声,看见林平之签名的手抖,“你在说谎,林平之,看我的片你怎么没叫一声老师?”
“叫陈老师听起来很怪,只有干摄影的才能喊老师。”
凯哥:“我听不懂。”
“听不懂就对了。”
“你觉得他这片能成么?不说奥斯卡,怎么着捞个金球,嗯?”凯哥捂住嘴,怕媒体拍到两人读唇,声音里带了些艳羡。
《霸王别姬》当年在魔都解封,万人空巷,他坐着麻布沙发上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