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想上台说话?”黄勃抬颚示意舞台。
徐光头沉默点头。
“你认真的?”徐没说话。
“嘣!”黄勃照徐光头锃光瓦亮脑袋一脑瓜崩,“哑巴啦?”
徐光头捂住自己的光头,嘶冷叫一声,“滚蛋,黄勃。”
他身子跟虾一样往座椅上蜷曲,缓过劲儿来了,道:
“我都求了林总,还不算认真?黄勃,我告诉你,这次你真的得挺我……”
黄勃:“你狗鈤的胆子够大的啊~上来就是最高难度。”
“什么最高难度?”
——两人说话间,宁皓拿着主办方送的鲜花吧嗒走俩老友前,敞开西装,花放徐旁边椅子上,“马德,热死了。”
“……那灯是演话剧用的舞台灯,照着人脸发热,跟烤炉一样!我那汗跟油似的往外边儿滋……”
黄勃听了又拍徐光头脑袋一巴掌:“你这话说的,这有人想上去还没人请他来着?”
宁皓发乐,哈哈大笑。
徐怒了,“黄勃你有完没完?”
指着自己,“人就不能有梦想吗?”
他又重复了一遍,盯着宁皓放置的鲜花,“人要有梦想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