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服装在口袋里面,提起来,拿剑杵了杵地板,梆梆作响,才道:
“你瞧,这其实是一种捧杀,这几年每年国产电影的形势似乎都会更加糟糕,今年尤其如此,四个月了,迄今为止没有一部有质量的商业大片,他们想把我推到国师的位置,成为彻彻底底的中国电影带头人,但我还没准备好扛下这个担子……”
江晓琪喃喃道:“但你已经是了啊……”
林平之笑道:“我一定会那么做,但我绝不会去当。”
江晓琪琢磨会儿他的话,似乎明白了,看见林平之提着击剑服往外走,道:“你把这些东西拿出来干嘛呀?”
“咱回去接着打。”
“你这么来劲?”江晓琪嘟囔道,忽然发觉那两把花剑放在她柜子里,林平之只拿了服装和面罩。
她追了上去,“林平之,你忘了拿剑……”
大帅比抖了抖腿,“我身上有一把。”
“我没有啊……”
“你有剑鞘。”
“我……这怎么练习?”她装作听不大懂的样子。
“我出剑,你出鞘,晚上反复练习拔刀术……”
……
“十亿元是不可能的,这部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