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久之,他几乎都忘记自己还能有这一面。
精心修饰的眼妆把大帅比骨子里面的慵懒和霸道复杂的揉碎在一起,走进了注视的时候尤其具有魄力,拉远了一笑,妆容的立体感被破坏,眼神收敛,两相比较下,竟然有些阴柔。
再盖住衬衫,只露出锁骨,如果不去看背部男性凶猛的肌肉线条,他又回到了熟悉的花美男。
敞开衬衫,大踏步盯着镜子,野性喷薄而出。
左手放胸口牵住衬衫,用拙劣的演技表示亲切友善,稍微偏脸注意避免直视,再微笑,他竟然有点美男治愈系的意思。
见鬼!这简直是一条人形大猫。
“我……”
他看向几个大洋马,对方面对林平之的步子,捂住胸器节节后退,他疾步快走带风,稍微把衬衫往外一吹,露出健硕胸肌,大洋马瞧见了闷哼一声,然后翻着白眼跟被杨教授电了一样的放开任由波涛汹涌。
大帅比有点惊愕了,他重新收拢这件啥也遮不住的像破烂一样的玩意儿,随手取了别针扣住,定定站在镜子前。
衣服半掀开,刚刚好,不狂不野,不娇不柔。
上午那个摄影白佬一眼看出他是诗人和帝皇,那诗人一定是朗诵情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