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怎么着,不喊我起来?”
赵结结巴巴道,“我想着你还能睡会儿。”
“嗯。”她一边答一边扯衣服,站起来了,捂住脑袋免得被风吹凉了,“帮我看看,这衣服皱了。”
三两下理干净了,赵问:“你不化妆?”
柳蜜不以为然:“化什么妆,这不电台么?拍不着脸。”
赵苦劝:“那也不至于素面朝天这么出去吧,人专拍你这种照片,传上去被别人看了怎么办?”
柳蜜愣了,她想到林平之那家伙尤其爱看她黑料,津津乐道,点头道,“是这个理。”
她爬上车找了个帽子扣上,脸瞬间盖了大半,只看见脚底下的水泥地,出来嘟囔道:
“至少这半个月效果很不错,我也算是挺满足了,体验卡到期了……”
“体验卡?你说炒作?”赵快走几步跟上柳蜜。
“对,就是炒作。”柳蜜停了一下,咬牙切齿道。
赵没搭话,等进了电视台走廊,白炽灯一照,她瞧着不对劲来,“柳蜜,你这顶帽子好像是男人用的啊!”
“就男人用的,女人就用不得了吗?”
……
隔了两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