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吃瓜群众满意了,林平之一边擦脸颊嘬的口红,一边暗道柳蜜难道是拉肚子忘了来?
……
另一边,柳蜜提前了不少,尽管是演戏,她还有些话想给林平之说,划个不错的“全剧终”。
靠窗,方便拍摄,插花,方便识别,一切都是套路。
两人只要在这儿呆上一个小时,走之前稍微表现一下“嫌弃”,别同行,别牵手,别对视,尤其不能笑,搁外边儿的长枪大炮拍着了素材,这戏算是完美结束。
你看,有些网民就这样,说什么,信什么,因为他们根本看不到真相。
她来早了,等了十来分钟,林平之还没来,这家伙喜欢迟到,就像是前几次假装“幽会”一模一样,他总是没个正形,他从来没当真过。
这样一想,柳蜜心里边的悲怆又没了,气的想发笑,最扯的是自己搞的像是丢了全世界,顾影自怜,照林平之调侃的,这可不算是她的风格,于是采了桌子上的花,半躺着,脑袋搁手臂上一垫,一片片花瓣慢慢摘,默数他到底什么时候来,这决定柳蜜等会儿演分手戏的投入程度。
摘到一半,眼皮儿越来越重,沉沉的睡了去。
——林平之找到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