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应该知道林平之为了照杯打电话多于为了名字,她们没搞清楚自己的核心竞争力,难怪混不出头。
于是林平之扶着沙发坐起来,想把一把名片塞回去。
回酒店了丢厕所冲干净。
“我帮您,导演。”
这女人媚眼如丝,看出了林平之的想法,这是个善解人衣的女孩,她的手探了两下,但她可能也醉了,手上不太利索,难免有些笨拙,顺着牛仔裤裤线下滑,陡然转了个弯,直入。
然后:“啊!”
目瞪口呆的抬起头。
这一声啊啊尖叫就太骚了,声音太大,林平之相当嫌弃——大惊小怪。
换了个方向,离女人远了一点。
对方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看她手虚握的样子仿佛攥着火箭筒rpg,如在梦中。
怎么能这么强,这种形状这种长度,不是用来打坦克装甲的吗?
她当然不知道,这玩意儿使的好还能用来打飞吉。
林平之干咳了几声,酒也闹醒了,随后选择一人独饮。
众人,包括五岁就在圈中混的张振,对这种事儿早就见怪不怪,宝岛那边比大陆玩的开得多,真玩嗨了,说实话谁还瞒得住一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