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有一队人向花圃奔来的声音,只得将抄了一小半的伪造账本放回去,把原本紧紧束在身上,刚做完这一切,侍卫已经进门。不得已在身上盖了块布,假装自己是个花台,还放了几盆花。
侍卫们冲进暖房,火把将小小暖房照了个通亮,环顾一圈,确实四下无人,太守令众侍卫退出暖房,自己将铁盘转开,看见账本完好无损的放在里面,松了口气,将一切恢复成最初的样子,便离开暖房。
回到卧室,太守重重躺回床上:“夫人,这日子没法过了。”却听不见边上有人回应,他奇怪的扭头去看,却惊恐地发现,一张熟悉却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脸冲着他笑,“鬼呀。”他压不住心中的极端恐惧,纵身跃起,鞋也不及穿,跑出房去。
“啊,太守大人如此身手矫健,想来是伤已痊愈了,不如,明日便与我一同进京吧?也好让官家宽心。”杜书彦站在廊下,手抄在袖中,向太守微笑。
突然微笑凝结在他的脸上,太守就这么“扑嗵”一声,栽倒在地,杜书彦嘴角微微抽搐,心道这太守大人演技着实不怎么高超。虽然这么想,不过从道义上,还是得过去看看:“李大人,这是怎么了?”
火把的照耀下,太守腰腹间的血渍分外触目惊心,他居然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