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被逼着接下这趟任务,金璜又重重叹了口气。人活一辈子,几时才能随性随心呢?孔子说,七十而从心欲,不逾矩。唉,都七十了,牙也掉了,腿也颤了,还能有什么心欲可从。未若趁着年轻有劲,该吃的吃,该玩的玩,这才不枉白活一遭。
“叶,你算计我半天,最终还是没走出正院的门。好歹你我相交一场,我就替你好好的看一看这个世界吧。”
走在被雨水冲刷光亮亮的青石板地上,听着耳边刚刚摆摊出来小贩们此起彼伏的叫卖声,金璜突然觉得人世那份热闹,她始终是舍不下的。罢了,这次若是挣出命来,便好好过这一辈子,绝不再偷奸耍滑,得过且过。
衣服已全然湿透,出门时心灰意冷,也不曾带得换洗衣服,连银子都没带够,这会儿可麻烦了,不想死之后,顿时觉得全身这粘湿带水的难受。沿街虽有不少成衣铺子,但进去都需要一样东西:钱。没有银子有大钱也可,偏偏她身上一样没有。
虽然杀手不是小偷,不过实在顶不住的情况下,跨界做个生意,应该不会被三只手联名告到堂主面前吧?事实证明了,果然术有专攻,虽然技巧不错,但眼光太差,尾随一个看起来很有钱的男人走了半天,刚刚与之擦肩而过想顺走他的钱包,就听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