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帕子,高玄武心中一阵抽搐:“真是个娘娘腔,大男人还带这玩意儿。”不接又不好,遂接过,在脸上狠狠擦了几下,原想就这么还给他,摊开一看,原本洁白的帕子上已是深深浸渍着汗水伴着灰尘搅和在一起的黑色。就这么还回去,实在是太难看了,高玄武咧嘴一笑,将帕子揣到怀里:“弄脏了,洗干净再还你。”说罢抬腿便走,连个谢字也没有。
莫非猜测有误,他只是站在这里发呆?杜书彦站在他方才站着的地上,心思转了几圈,最后迈开步子向高德兴军帐走去。此时帐里只有高德兴、孟云平二人,站在沙盘前,分析可能出现的战况。见杜书彦来了,两人抬起头,高德兴道:“杜大人这几时一直在士兵中,可听到士兵们有些什么想法?也好教我知道知道。”杜书彦笑道:“都说高将军仁善,不愧镇守边关这么久。”说罢左右张望一下:“只是这几日总是与萧校尉错过,我刚去了探马营,他又去了先锋营,真是不巧。”
高德兴笑道:“这有何难,今晚我唤他来见你便是了。”
“不敢不敢,军务为重。”
又说了几件不打紧的事,天色便渐渐黑了下来。
萧燕然看着倒在面前一身是血,已断了气的探马,眉头紧皱:“什么时候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