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路,要让群臣互相制衡,要有自己的心腹。这些道理他都懂,只是还没来得及问到底怎么实施,或者举个例子。老皇帝便撒手西去,由着他一人独对这朝堂上的纷乱情形。
第一次觉得忍无可忍,是边关战事吃紧,令各地藩王捐粮,响应者寥寥,唯端王一人出了两千两,其余藩王均称天灾连连,着实无钱也无粮。所以,他只得到了两千两,于庞大军费而言,真正是杯水车薪,却不得不赞端王忠君体事。
这时,他想起了父皇关于“要有自己的心腹”的说法,将官员名单取来,一一查看,最终目光在一个人的名字上停下了——杜贤彣,字书彦。前户部尚书之子,去年秋闱被点为状元,现任翰林院修撰。“杜书彦……”对这名字,皇帝并不陌生,许多年前在南院书房读书的时候,他做为太子陪读,曾经同窗数载。记得他像个木头一样,老老实实读书写字,从不参与各种捣乱打闹活动。由此所有对顽童的惩罚都没有落在他头上,记得一回实在是闹得不堪,太傅大怒,要辞去帝师一职。后果是严重的,除了杜书彦,其余人等包括太子在内,圣裁每人领五十戒尺。
光可鉴人的铜戒尺威力惊人,前面挨过的骠骑将军之子、经略使之侄这些个武将家的孩子都被打的鬼哭狼嚎,太子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