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怕没地方睡不成?”
云墨翻了个白眼:“公子如今不比总角孩童,堂堂翰林修撰,睡树上,要是被御史知道了,该寻你麻烦了。”
“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我睡树上。”看样子杜书彦是铁了心不回去了。
在天黑透之前,两人走到了一处山村,云墨这下子又开心起来,有人的地方总归有房,有房就有床,有床就不用露宿山林了。可是他连敲了几家门,都说家里没地方招待生人,云墨原本欢欣鼓舞的脸又挂了下来。
“这要是城里还好,起码有个客栈什么的落脚,这里想给银子都没地儿住去。”
“别念叨了,随便找个柴禾堆躺一晚就得了。”
“公子你有内功护身,蚊虫近不了身。我可不成,明天你会发现我被蚊子抬走了。”
“偏你事多。”杜书彦对着他的头,狠狠敲了一下。
既然无人可供借宿,那也别碍着人家,到村子边上随便找个草垛躺着得了。看着杜书彦悠闲的脚步,云墨哀叹这主子真能折腾。
月亮在云彩里忽隐忽现,山风呼啸,刮进耳里的还有女子嘤嘤哭声。
深山女鬼这四个字在云墨脑海中浮现,挥之不去。
“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