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彦叹道:“我不过六品翰林,月俸折下来才48两,不吃不喝一年半多才能攒够买命钱,不知谁这么看得起在下,实在是受宠若惊。”
见他东拉西扯,女杀手冷笑道:“你不必等救兵,今日不了结,我便去阁下府里,阁下武功高强,想来尚书与夫人也能开碑裂石,家丁仆佣亦可剑寒九州?”
赤裸裸的威胁,杜书彦冷冷一笑:“既然姑娘还未尽兴,杜某奉陪到底就是了。”女杀手瞧准最近的那条小船,飞身跃出雕花窗,稳稳落在小船上。午睡的船夫被惊醒,迷迷糊糊睁开眼,刚想说话,第一眼便看见了明晃晃两把匕首,女杀手没说话,指了指水面,船夫自觉跳了下去,潜游避祸去也。紧接着杜书彦身形展动,落在她面前:“十年修得同船渡,杜某与姑娘前世也算有缘。”
“孽缘!”
“哎,你一姑娘家怎么总是这么直白。”杜书彦堪堪架住那两柄金色匕首。
“人道杜公子文弱,原来是假的。人道杜公子斯文,还是假的。阁下就一伪君子,本姑娘何必跟人转弯抹角,费功夫又不多拿钱。”
小船狭窄,原就只容一人走动,哪堪两人在上面活蹦乱跳。不是左歪便是右倒,女杀手狠狠一脚下去,左舷倾在水里,船身眼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