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出烟火讯号,很快,便有灵楼中人策马而来,下马向他行礼。杜书彦道:“征马一用。”说罢便将缰绳握住,转而对金璜说:“等你走到客栈,筋都断了。”原想着她还要再硬挣几句,岂料她从善如流,爽快利落的上了马:“走。”杜书彦摇摇头,心道不该拿正常女人的想法来要求她。何况,女人心海底针,正常女人的心思都未必能想得通。
将金璜送回住处,杜书彦背着双手踱回家中,茜纱拿着家常衣服上来替他更衣,茯苓打来水给他净面,莫华在他脸上瞧了半晌:“我还以为今儿要迎个妹妹进门呢。”杜书彦笑道:“哪里来的妹妹?我不过出去走走罢了。”莫华饮了口茶:“虽说好了互不干涉,但你也别做的太过了,牵着马带个女人去客栈,给外人知道了,还道你方新婚又有新欢,太掉我的面子。”杜书彦中心纳罕,怎么下午在这么隐秘处发生的事,她竟知道了。见他表情,莫华也猜着他在想什么,挥手叫茜纱茯苓先下去,掩了门,低声道:“你替朝廷在做什么我都有数,现在还没做成,便有人想取你性命。我可不能眼睁睁的做寡妇,上头交待的事,不如我助你一臂之力?”
听她说话的腔调,杜书彦一下子想到了金璜,奇怪,堂堂郡主怎么说话的口气这么像江湖女匪?虽是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