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做的,杜公子一向高居庙堂,可知小麦是如何授粉的?”杜书彦不知她怎么说起这个,摇了摇头,金璜复又道:“小麦不同别的,开花之后,招蜂引蝶,从而才能坐果。小麦就在穗子里,自己把自己给处理了。”抬眼瞄了一眼杜书彦:“最后也结出了实沉的穗子,算成功吧?”
看着她莫测高深的表情,杜书彦心中一片敞亮:“如此有趣的事情,我素日竟不知道,长见识了。”说罢,举起手中酒杯:“姑娘如此博学多识,真正是才女啊。”金璜扔下功成身退的烙饼:“白日饮酒不好,我劝公子也少喝,以免误事。”提起筷子向着早就瞄好的正主儿——樱桃鲈鱼伸了过去,片刻之间便是三颗下肚。盘干碗净一抹嘴:“杜公子请自便,下回有生意找我。”
“金姑娘如此侠义心肠,真是难得。”杜书彦突然出声,令金璜停住了脚步,她没有回头,轻笑一声:“侠义心肠?能值几个钱?”不再多话,转头便下楼去,杜书彦在窗口看着她匆匆远去的背影,思忖一番,将杯中残酒一饮而尽。
在没有心腹干将的前提下,通过江湖上的一些消息渠道,也是个不错的主意,情报来源方面,听说有个叫苏小月的女人,干着类似包打听的活,甚至宫闱秘事她也知晓,只是不知道这个人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