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很闲,虽然手中有灵楼之事,占了所有心思与精力,但那不可为外人知,若是再这么闲下去,便是律王不开口,按正常考功要求,他也坐实了无所事事之名。他不得不去向掌院学士提出将一些活分给他,免得同僚们辛苦而自己却袖手旁观。掌院学士冷冷道:“不敢,你素来身子弱,若是又病倒了可如何向皇上交待。”
不管杜书彦如何说,他总是咬住了这句,杜书彦心中暗暗生疑,他不是不知道自己身份,也知道圣上时常召他入宫下棋,这般认死理,莫不是有人指使?本朝有律,若官员身子病弱,无法正常担任本职,考功便会不合格,并被免职。
“没想到区区一个六品翰林,还有人这么放心不下。”杜书彦望着满架的书,嘴角微微勾起,既然树欲静而风不止,那只好奉陪了。
白子轻轻落下在棋秤上,过了许久,杜书彦眉头微锁,坐在对面的九五至尊笑道:“怎么,难得一回执黑,便不会下了不成?”杜书彦摇头投子认输:“陛下棋艺非凡,臣认输。”至尊将手指点在一处:“第三十六手时,你已下错,第四十八手时,原有个改局的机会,你偏偏又没落在那处,莫不是故意让着朕?”一双虎目瞪着他,杜书彦忙抖袍下拜道:“陛下圣明,臣确是心中有事,是以心